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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天启补白】An old friend in need 03

非常抱歉这篇本来计划上下完结的短文硬生生被我拖到了第三章还没完结并且距离完结还有一定距离……趁着这两天放假尽快更完。

前文【1】 【2】

本章含大量私设!大量私设!大量私设!看的时候请原谅我愚蠢的脑洞。

【3】

Erik从卡车上跳下来,看着这群已经将他半包围起来的年轻人,“好吧,你们真是饿昏了。”Erik的声音里夹杂着叹息,他没有戴头盔,自从开罗之后那个新的头盔不知所踪,但Charles猜测Erik还保留着他,作为一种求和的标志。

他示意学生们给他让开一条通道,这样两军对垒叫阵一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尴尬,他从学生们的思想中读出了怀疑、胆怯和愤怒,这不能怪他们,目前为止他们看到的所有有关于万磁王的信息都是负面报道,而且他们已经与外界完全切断联系五天了,不算Kurt间或进城给他们买回些生活必需品带来的小道消息的话。

他安抚了他们,最终年轻人们妥协了,就像被分开的红海那样,他们为Charles让开了一条通道。没有人帮他推着轮椅,于是他只能在这寂静之中尴尬地吱嘎着向前。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很久,在他向前的过程总,万磁王举起了手——危机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饱和,只等待一根针刺破表面的宁静,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巨大的能量场在涌动。

哦不,不要这样,他已经在脑海中大声尖叫了,他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听见,他的学生们,或者万磁王,至少得有一方保持冷静。

万磁王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种很柔软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不是大开杀戒前的常见表情(要么就是万磁王已经变态了),他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指尖。

然后令人心烦的吱嘎声消失了,他的轮椅开始畅通无阻地前行,他可能拧了一根松动的螺丝,或者随便什么,总之,这个轮椅一下子年轻了十岁,Charles甚至感觉他可以更轻松地推动它。

“呃,”他停在距离Erik五步远的位置,他的学生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谢谢,Erik。我已经被这个吱嘎声困扰了很多天。”

“只是金属。”Erik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这让Charles有点生气,他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他在学生面前难看罢了。Charles重新想起了让Hank制作一个塑料轮椅的事情,就算是作为头盔的回敬。

Erik简单地介绍了他的来意。“我得知你们正处于危难之中,”他说话受到了天启的影响,有一种史诗般毫无理由地自命不凡感,“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接受我提供的帮助,和歉意。”

Charles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得知了Alex的死讯,他自己也是在开罗的回程才得知,但他猜测Erik已经知道了,鉴于也同样没有人告知他他们所处的困境。Erik和Alex一度曾经十分亲近,Erik与Alex有一种近似于父亲的感情——尽管那时候他自己也相当年轻,他不知道得知自己间接造成了亲近的人的死亡会给Erik带来怎样的影响。大概不会有什么影响,Charles想,这样的事对于Erik来讲已经不计其数了。

“我昨天早些时候来拿走了蓝图。”当他们私下谈话的时候Erik已经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口气,Erik推着Charles的轮椅在湖边闲谈,Hank组织学生们把Erik带来的一卡车物资搬到地下室,“你们的防备相当松懈,你应该感谢那天晚上打开保险柜的是我而不是别人。”

“没有必要,”Charles和他绕道湖的另一侧,“别人打不开那个保险柜的,你的话,也没有防御的必要了。”

“你的信任让我深感荣幸。”Erik垂眼看着他,“那棵树怎么了?”他指着那棵被Scott劈断的大树,“我最喜欢的树。”他走进了几步看着那棵树中间烧焦的痕迹。

“别扯了,你几乎从未来看过他。”Charles指的是他们在大宅共度的一段相当短暂的时光,“你随便想要恭维一棵树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吗?”

“不,当然不,”Erik蹲下身摸了摸焦痕,黑色沾染了他的指尖,“但你向我讲起过你童年的时光,关于这棵树和他的其他故事,所以每当我走近这棵树,我就感觉自己似乎离你的过去近了一点。”

这句话实在是太不Erik Lehnsherr了,以至于稍后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要蓝图干什么?”过了一会Charles慢慢地开口,Erik恢复了他常有的锐利而带着讽刺意味的态度。“我要重建这里,作为歉意地表达,”Erik说的理所当然,“你不用担心建材的问题,所有的资金,包括后期装修,都由我来提供。”

Charles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当他想起自己距离解冻遥遥无期的账户时,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你不用这样做,Erik。”

“我当然要这样做,Charles,我目前并不缺钱,但你缺钱。”Erik的口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知道你可能很不适应缺钱的日子,但你总得适应,以后我们还会面对许许多多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我们”指的是整个变种人群体,Charles当然知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世界已经认识到了变种人的能力,经历了这次事件,人类的态度只会更尖锐,不会更缓和,虽然我们和Nur是不同的,就像人类中间也存在着对立和斗争,但人类只会把这看作是一样的,不管我们为了挽救这场灾难付出了多少努力。”他屏住呼吸等待着,Erik没有反驳他关于“我们”的说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变了,Charles,”Erik用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他,“你的想法,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以前不会对人类有哪怕一丁点负面的揣测。”

“我总归是从这些年的经历中学到了一点什么,但我仍然相信我们中的大部分人,人类和变种人,都是好的,可以和平共处,鉴于从伦理角度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产生分歧的根源只是人性的不同表现而已。”他忽然感到疲惫,急切地想从这沉重的谈话中解脱出来,那些曾经闪烁在年轻时自己和Erik脑海中的火花在他的大脑中投射出的幻影让他觉得烦躁。

他们绕回了废墟,现在孩子们沉浸在受到了意外帮助的惊讶中,他们在都在远远地看着Charles和Erik,Charles冲着他们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Erik用鞋尖提着一块废砖,他穿着考究的皮鞋,当然了,Erik总是很注重自己的外貌,即使在越狱途中,相比之下Charles不受控制地为自己三天没换的衬衣而感到担心,他甚至闻到了他想象中的酸臭味,“你有一个学生,我在开罗见过她,她似乎可以用意识移动物体。”

“Jean。”Charles用眼神示意Erik,Jean正在和Scott说着什么,他们肩并肩坐在废墟上,肩膀挨得很近,“她有……很强大的能力。”

“我在想自己能否说服你让她参与这件事。”Erik坐在矮墙上偏过头看着他,“我可以搭建基础框架,但建筑材料中只有一部分是金属。”

“Raven昨晚也和我说起了这件事,我个人没有什么意见,我想Jean也不会反对,这对她来说是非常好的训练能力的机会,她现在对自己的能力掌控不是特别好。我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无礼,但是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大宅的结构比我想象中复杂很多,有很多部分需要实地测量,可能要花费一段时间。”Erik说这话的时候没看Charles,他看着学生们爬上爬下的废墟。

“你要留下住一段时间吗?”Charles听见自己心如擂鼓。

“不,我住在这里不方便,我想你看到了,你的学生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我的存在。”Erik摇摇头,“我在这附近有安全屋,距离很近,来去很方便。”

“好吧。”他早该想到的。

他甚至拒绝了Charles留下吃完饭的邀请。Charles把他送到尽可能远的地方,直到Erik示意他不该离他的学生们太远。他们尝试着(在Erik的指导下)搭起了一个野营炉灶,幸运的是他们还能找到打火机。Raven煮了挺不错的奶油芦笋汤和并且准备了裹着黏土的烤鸡(商店出售的粗加工中式叫花鸡,她采用了直接扔进火里的生猛方式),这对于一群已经五天没有接触过任何新鲜食物的如狼似虎的青少年来讲是一顿盛宴,他们煮了五锅汤,十只鸡,但大部分教职工都没能分到哪怕一口,但这已经很好了,连Charles自己也要承认如果Erik也留下的话分食物的场景只会更加糟糕(就孩子们抢鸡腿的凶残程度来看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只是一个谎言)。

他在散步的过程中发现了万磁王的“安全屋”。“散步”并不是一个准确的定义,鉴于他足足走了有两公里远,而这对于一个只能操纵轮椅的人来讲已经是非常远的旅行了。他的学生们在晚饭时非常大声地讨论万磁王,今天晚上天气很晴朗,所以学生们在户外进餐,这给了一种他们正在进行篝火晚会的错觉,因此前几天的宁静一扫而空,所有人都急切地发表着关于自己对万磁王的看法,Charles甚至多次在其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Raven一直在用揶揄的眼光看着他,这让他觉得莫名的有些透不过气。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想呢?凭什么要那样想呢?他知道现在已经是八十年代了,人们的想法,观点可能会有多不同,这很正常,这让他觉得心里稍稍安慰了一点,人们总会按照他们觉得有趣的想法去搬弄是非,何况他们都是孩子,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但他想起Erik的妻子和女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浮出水面,然后他感到一阵没有来得愤怒和痛苦,好像自己的想法是对Erik的侮辱。这本来已经不该成为一个伤疤了。

他匆匆地离开了学生们,Jean尝试着去追他,他只好告诉她自己想去散散步。

他完全不知道万磁王口中的“安全屋”是在大宅两公里外胡桃林中的一个悬浮金属球,他以为起码该是个小木屋,或者最不济也该是个集装箱。(“那太容易暴露了,你从来没住过安全屋,不是吗Charles?”Erik皱着眉说,“安全屋应该足够隐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于来去,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是最好的选择,但这附近显然没有。”他叹了一口气,好像Charles是个不成器的学生那样,“就像我说的,你得学着应对更糟的情况。”)

Charles从没见过比一个悬浮在胡桃林中的椭圆形闪亮金属球更不引人注目的东西,不过说到底,他起码有一个优势,他便与来去,就像是从星球大战中直接开出来的超现实飞行器,如果Scott见到这个一定会惊讶地晕过去。

他在使用心灵感应和开口中间选择了后者,他不确定这个金属球是不是也是和头盔一样的材质,他不想那么做,那种意识被弹开的感觉太难受了,鉴于精神领域中的自己十分虚弱,在经历了与天启的大战之后。

他叫了两遍,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金属球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然后他就像真正的飞行器一样从中间打开了一扇自动门,Erik从中间走出来,或者说,漂浮出来,他的双手张开放在两侧,表情严肃庄重地非常具有现代黑暗反派的气质。

“抱歉,我刚才在画图,没有听见。”Erik落到他的面前,“你走的挺远的。”他向Charles身后望望,“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在散步而已。”Charles冲他笑笑,“你离得确实不远。”

“是的,都在你的私人领地范围内,希望你不介意我的贸然闯入。”Erik把他的金属仓降下来,“进来坐坐吧,我知道这听上去很奇怪,但里面还挺宽敞的。”

Erik把他抱了进去,鉴于金属仓放不开轮椅,他无视了Charles的拒绝。

“里面有象棋。”他很坚决地说,好像认为这就足够说服Charles了一样。

“我已经很久不下了,Erik,我一定会输给你的,从前我的技艺就不怎么精湛。”他带着毫无恶意的微笑,说到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抗拒,他经常下棋,跟他自己,“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做了。”

“现在你终于肯承认你赢我都是因为作弊了吗?”Erik不由分说地把胳膊伸到他的腿窝下,“我遇到了几个问题,或许你愿意帮我解决一下,鉴于你在这间房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你知道我对建筑一窍不通。Charles把这句话咽下去,头靠着Erik的肩,感受到他西装外套的光滑布料。

里面的空间让人难以形容——全密闭空间让Charles怀疑Erik会脑缺氧,但空气倒还算清新,有一张和金属球同样材质的金属桌子和一把椅子,Erik把Charles放在椅子上,自己把桌子上厚厚的蓝图和整齐地码在一边的一摞草稿纸挪到一边,半坐在桌子上。Charles没法控制地大笑起来。

“好吧,我知道你觉得挺荒唐的,但球形是相对而言内部空间最大而且最好控制的结构。”Erik坐在桌子上,这让他显得过分年轻了,几缕头发垂下来的阴影落在他半阖的眼帘上,Charles很好奇他们的内部光源来自哪里,鉴于他没有看到一盏可见的灯。

“不,这让我想起早先时候Peter的一个想法,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在社会上找到了适合的岗位,”Charles微笑着说,“有些让我觉得很有趣,比如说他自告奋勇要送快递。”

“他挺适合这个职位的,他总有些有趣的想法,这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可能,如果你那套‘人类变种人和平共处’行得通的话。”Erik评价道,Charles感觉有种冥冥中不可见的东西把Erik和Peter联系在一起,他看着Erik浅色的眼睛,Peter的眼睛并不像他的母亲,那个女人有一双阴郁的双眼,他们和Erik还是有着相似之处,即使Erik的眼角周围已经有了痛苦的刻痕,但还有什么更深的东西蛰伏在他那冰块一样的眼中。这种隐秘的联系让Charles感到嫉妒起来。

“Charles?”他回过头神来,Erik正困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在想Peter给你安排的位置,他认为你很适合拆迁,但我想我刚刚找到了更适合的。”Charles无法掩饰自己扩大地笑容。

“什么?”

“建筑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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