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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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现代AU】人生苦长-废案存档

一些码字的时候脑补的片段  因为正文里没有适合放的位置就堆这了 喜欢的话看个乐呵 不打tag了

【场景:孔明买了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

刘玄德停下车的时候,诸葛孔明正抱着一缸鱼等他。

鱼装在一个青花大水盂里的,水装的很满,诸葛孔明端的有点吃力。两条金鱼圆圆胖胖滚滚的,黑中带红,游起来像个滚动的绣球,鳞片闪着金光,十分好看。

“你怎么买了这个呀?”玄德赶紧从他手上接下来,“这品种不好养,这样养不行的,得打氧。”

“能养好的,我相信你。”诸葛孔明说得云淡风轻,等两人上了车孔明就又把水盂接了回去,汽车启动的时候还特意把缸端起来以防水洒出去,他眼睛一直黏在两只相互追逐的金鱼身上,笑意不自觉地攀上了嘴角。刘玄德趁着红灯的功夫默默看着他,见他那样宝贝那两只金鱼,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觉得这金鱼很像你吗?”过了一会诸葛孔明突然说。

“像我?”刘玄德挑眉,无视后方汽车不耐烦地鸣笛慢慢打折方向盘稳稳转过一个弯,“怎么说?”

“都长得挺好看的。”诸葛孔明笑意盈盈。

刘玄德瞥了一眼那两条肚子大眼圆的金鱼,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是说话越来越好听还是越来越难听了。”

【曹老板闹离婚来找宝备喝酒】

刘玄德找到曹孟德的时候他正坐在露天的串串麻辣烫小摊吃红油锅,旁边还摆碗水,曹孟德捞出一串黄喉鸭肠就在水里涮涮,还是吃的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数量触目惊心的空啤酒瓶子上都带着冰凉的水珠。都立冬了还喝冰啤酒,也不怕早死。刘玄德看着那泛着油光的塑料桌椅,有点心疼自己酒红色新的秋冬款暗纹套装,皱了皱眉还是坐下了。

曹孟德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穿这么时髦,倒是漂亮。”

刘玄德看他胡子拉碴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怎么好,懒得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虚情假意,“孟德兄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招待的机会。”

曹孟德闷哼了一声要给他倒酒,他摆摆手,“手术后就戒酒了。你也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要出事。”

“你当年也是一号风流人物,怎么现在这么没劲了,跟个老头似的,一点没有年轻时候的激情了。”曹孟德一脸英雄相惜的肉麻,看的刘玄德一阵恶寒,也懒得跟他称兄道弟地装下去,“你活够了,我可还想多活两年。”他按住了曹孟德又要够啤酒瓶子的手,“行了行了,别喝了。回头你要真死我地盘上我可说不清楚。”说这就叫老板结账,“成都和邺城千里迢迢,你这么大岁数了折腾一趟干嘛,身边也没个人看着点。我开车送你去机场,你赶紧回家。”

“不回。”曹孟德屁股还黏在凳子上,半眯着眼阴鸷地瞪着他。三十年前刘玄德就不吃他这一套,三十年后更是看透了他那点色厉内荏的招,只以为他是喝大了,也懒得和他再理论,“不回就不回,我送你回宾馆。”

“没订宾馆,也没行李。”曹孟德低下头看着他那喝空了的被子,手指点了杯壁上的水珠,不知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你怎么回事?开颅手术没治好反而把脑子开出毛病来了?”刘玄德说着就架了他一条胳膊想扶他起来,但曹孟德却铁了心跟他较劲,屁股好像黏在凳子上了似的,“快点,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拉拉扯扯的,一会还得赶回家给孔明做饭呢。”

曹孟德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上了年纪的眼睛有些浑浊了,种种情绪混在一块。

“你有家可回,我可没家可回了。”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跟撒酒疯似的把烧烤的签子盘子杯子哗啦啦地往地下一扫,刘玄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酒疯吓了一跳,想曹孟德年轻的时候喝了酒就老搞行为艺术,年纪大了恐怕更要玩出花样来了,只能一使力直接把他架起来——这动作有点困难,一方面是因为曹孟德太不配合,另一方面是因为曹孟德太矮。他一只手拽着东倒西歪的曹孟德,另一只手摸了几张现金放在桌子上作为这一团混乱的赔偿,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又一时心软给自己揽了这么大个麻烦。

他俯身把钱压在其中一个没被打碎了的杯子下,看清了曹孟德刚才蘸了水写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文若。

【甜姜刚来季汉的时候和孔明一起吃午饭 孔明又皮了】

诸葛孔明很少在员工餐厅吃午饭。倒不是他仗着自己是首席执行官如何特殊,以前刘玄德还在公司的时候午饭都是他早晨起来做好了装盒带来,两个人一块在办公室吃的,边吃边讨论些事情也方便。被人照顾惯了现在也成了习惯,刘玄德刚卸任的那段日子,没人来催着自己吃饭他自己也想不起来,等感觉饿了餐厅里早就没饭了。

幸好他手下几个助理都年轻,吃了饭不多会就又饿了,只能啃小饼干,孔明就常借着请他们客的由头点外卖,自己跟着吃点做午饭。后来日子长了几个年轻人都有意见了,一方面是总让领导请客心里过意不去,另一方面是再吃下去体检身高体重那一项就要过不去了,孔明只能作罢。

刘玄德一开始去他公寓给他做饭还只做够他晚上吃一顿的量,后来越做越多,菜色种类都要赶上自助餐厅了,光主食就能准备好几样。且不说诸葛孔明本就饭量不大,就是翼德孟起那样一个人饭量顶三个的估计也够呛能吃上。一开始孔明还以为是他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只能钻研些吃的,他又是个闲不下来的劳碌命,只能变着花样消磨时间,后来日子长了便渐渐明白了他的用意,也不再给他留条子要他少做些,怕闷的菜就当顿吃了,可以热了再吃的就留到第二天装盒饭带到公司热热,这样一天三顿也能做到基本不重样。

因此首席执行官今天竟然破例出现在了餐厅,这在员工中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赵子龙见他端着餐盘对着餐厅里乌泱泱一片似乎有些迷茫,主动上前问要不要拼桌。诸葛孔明对他笑了笑,“多谢子龙。我是来找个人,有点放心不下他。”

赵子龙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于是也笑了,“执行官心细,心尖上却能放下整个公司。”“怎么连子龙也会说奉承话了。”孔明含笑拍拍他的肩膀,向着靠窗一张极空的桌子走过去。

按理来讲正是饭点,季汉的餐厅设在公司顶层,能眺望大半个成都,这种类似于顶层旋转餐厅靠窗座位的位置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坐一个人的。

当然,这也得看那一个人是谁了。孔明瞥见正同桌吃的热火朝蒋公琰董休昭等人,他虽然特别嘱咐过公琰万不能冷落了伯约,一定要处处照顾到,年轻人到底是想得不够周到。

“我能坐这里吗?”

姜伯约本来正专心致志地跟花椒做斗争,也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想跟他拼桌,在听到熟悉的悦耳声音后着实一愣,刚刚挑出来的花椒一抖,又落进了菜里。“执行官!”姜伯约有些激动地站起来,好在大家都忙着各吃各的吐槽八卦,也没人在意他。孔明被他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觉得有些好笑,把伯约按回座位上,在他餐盘旁放了碗清汤,“还吃得惯吗?”

伯约看见孔明似有所指地看着旁边那一小堆藤椒和干辣椒,有些不好意思,“有点辣。”

“我一开始来成都也不大适应,出去随便点几个菜就一桌子红的。”诸葛孔明自己也端了碗清汤,状似无意地夹起一筷子菜在汤里涮了涮才放进嘴里,“季汉有好多员工都是外地的,所以当时找餐饮公司的时候也特别叮嘱了菜色一定要涵盖广些,伯约挑不辣的吃就好。不过这里潮得很,不比甘肃气候干爽,你刚来,也该吃些辣的去去湿气。”

“多谢执行官关心,让您担心了。”姜伯约低着头,夹了块肉在汤里涮了涮,匆匆塞进嘴里咀嚼着,鼻腔酸涩的感觉让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孔明只摆摆手让他别那么拘谨,说着就自顾自地吃饭了。姜伯约有哪能如他所说不拘谨,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眼前这个人的名字自从学生时代他就如雷贯耳,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能跟他同桌吃饭,像朋友一样聊天,只一门心思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诸葛孔明平时喜欢聊点什么,搜肠刮肚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执行官吃得很清淡。”

孔明听了他的话看着自己的餐盘,半晌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来,“我胃不太好,鱼肉之类的不太爱消化,所以爱人家在做饭清淡,我也吃习惯了,在外面吃也都是捡些青菜,倒是白费了住在成都的不少好口福。”

伯约早听说过季汉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许诸葛孔明饮酒,却不知他这一笑究竟是何意,只当他是想起了口中的“爱人”,“执行官的爱人是很体贴的人啊。”

“他确实是为我想的很细的人。”诸葛孔明垂下眉眼看着盘子里翠绿的莴苣茼蒿和热腾腾的晶亮米饭,“不过他有时候又太小心眼了。有一年端午他见着了个很久没碰面远房亲戚,人家说他胖了,他竟难过的掉眼泪了。”说到这里他眼神有些游离,似乎是在看什么离得很远的东西,“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他是想胖也断断不能胖了,胖了就麻烦了。”

其实他的本意是刘玄德做了心脏支架手术,心脏里打进去三个“钢钉”,必须严格控制血脂否则会比不做支架更危险。但姜伯约显然不知道他这一层意思,表情瞬间变得十分惶恐,只以为自己提了诸葛孔明的伤心事,又是后悔又是担忧,“您太太……她身体不要紧吧?”

太太?诸葛孔明一愣,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不是,不是,不怪伯约,是我没说清楚。不是我太太,是我先生。多谢伯约关心,他身体现在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康复了。”

【本来应该放在第十章孔明和士元关于两人分居起因的争论】

“你不过就是这些年过得太顺了,董事长一直顺着你,偶尔吵一架,就受不了了。要不都说感情是吵出来的,像你俩这样一直憋着反而容易出事。”

“士元说笑了。”孔明听他提起夷陵谈判前的事反而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我固然不同意董事长去夷陵的决定,但也只是因为那时我担心他的身体,觉得这办法不妥。如今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又何必翻旧账。”

“那么,难道是你把马季常的死怪罪到董事长头上?”

听见这个许久没有被人提起的名字,孔明全身细微地一颤,但手依旧很稳地端着茶杯,“如果真要怪罪谁,那这罪名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担着。”他口气不自觉地冷下来,“那件事我谁也不怪,我不怪我自己,不怪董事长,也不怪季常自己。何况我也根本没有资格去怪谁。那是留给季常家人的权利。”

他听出庞士元提起这块心病是有意要激他,因此反而却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感觉胃里什么东西紧攥着有些难受。不过说到底,胃和心离的那样近,何况他素有胃病,有时根本分不清究竟是何者在隐隐作痛。

“我和他结婚二十年,情随事迁罢了。既已非同心,又何必同床共枕。”

庞士元似乎唯独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说什么‘已非同心’,这是你的真心话?”

孔明下意识地躲开了他质问的目光,“士元,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又何必……”他停顿了半晌,最终只是有些自嘲地苦笑着叹了口气,“禁止办公室恋情果然是有道理的。如今想想,不论我与他只单纯是上下级关系抑或婚姻关系,似乎都比如今两者混在一起好得多。正因为他即使董事长,又是我先生,故而我与他两年来既不能因公废私,又不能因私废公。离不得,合不得,这才藕断丝连至今。”

“你扪心自问,刚刚你说的字字句句毫无虚言?”庞士元知道“心口不一”向来不是诸葛孔明德风格,但只盼着他是一时气急故而口不择言,眼巴巴地盼着他的下文,没想到自己专程从荆州跑来一趟却盼来这么个答案,火气也上来了,“好啊,终于连你诸葛孔明也学会自欺欺人了。”他有些咬牙切齿,“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梦话说多了,人就醒不过来了。”他腾得站起来,自顾自地夺门而出了,也不管诸葛孔明仓促站起身,不知道是留他还是送他。

孔明在窗口看着庞士元冲下楼,在单元楼门口点了根烟。似乎是手有点抖,点了好几次才点着。孔明见他多管闲事竟还把自己气成这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想起他们俩认识很多年了,从小没少争东西吵架,士元向来是让着他的,这倒是第一次真跟自己生气,因而有些后悔,取了手机想给他发条短信道歉,但才刚打下“抱歉”两个字便不知道下文该说些什么了。说他是心情不好?或者是争强好胜没说实话?从始至终他都是心平气和,深思熟虑,庞士元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那样生气,他又何必与他虚与委蛇地说些好话。

他庞士元又有何好气。诸葛孔明熄了手机屏坐在沙发上。罢了,士元就是那样的脾气,一阵一阵的,说不定等过两天他便自己来道歉了,到时再与他细说不迟。

茶几摆的他洗好的一盘山楂,是回来时在地铁口买的。庞士元是不爱吃酸的,故而一个未动,他却最喜欢,喝汤时添醋总要添得刘玄德眉毛皱成山。孔明拾了一个默默咀嚼着,那人是不许他吃这种伤胃的东西的,不过红艳艳的圆粒果实惹眼得很,看着就喜欢。

看归看,吃起来味却不怎么美。照理来讲十月十一月正是山楂褪了酸,果肉绵细,咀嚼酸中带甜,味似糯米的时日。但他今日买的山楂涩得很,大抵是成都雨水多,吃山楂还要等一会,不然就是他不太会挑。孔明忽而觉得牙根一阵酸软,便吐了嘴里的山楂,盯着那剩下的满满一盘,厨房里还剩不少,他却不想吃了。想是近两年牙龈也没以前坚强,无福消受这艳丽刁钻的果实了。不过终究是付出辛勤努力长大的东西,全部付诸东流未免太过可惜了,但若做成果酱或是糖水罐头,他一没有那个时间,二也没有那样的技术和耐心。

若是他在的话……他总是不得不佩服刘玄德的耐性的。诸葛孔明向来厌烦重复而变化细微的事物,这可以说是有些少年心性的毛躁即使是他过了四十岁仍然时隐时现,而刘玄德不同。想来那人也不是天生如此,只是生活日日煎,月月熬,年年淬,等他活到遇见诸葛孔明的年岁,“忍”字那把常年插在心尖上的刀已经与他心口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因而能做许多诸葛孔明“望而生畏”的事情。他可以在灶台边一站就是一上午,手里拿着木勺小幅却不停地在锅里搅拌着红糖煮的山楂糖水,直到一颗一颗的红果逐渐不分彼此,酸涩的味道也逐渐变得和驯起来。

孔明很喜欢在旁边瞧着他做这些。那时他想好吃的东西果然是能把人的脸从黑暗中照亮的,不然他先生的眼睛怎么会那么明亮。温柔水滴石穿一样从眼睛里落进锅里,直到漫溢出来,成了满室香甜。然后刘玄德就给他盛一碗还有些稀的山楂糕,朱红色糯沙沙的,他还来不及细品就滑下了喉咙,甜味从舌尖暖到肚子里。

孔明看着那个被自己咬去了一半的山楂,露出微微泛着青绿的果肉,果然是自己不会挑。这有些新鲜的无力感让他忽然意识到庞士元说的不错,青年时的他总觉得自己无往不利,所向披靡,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的,那些让同侪困扰不已的问题在他眼中答案一目了然。时日长了才渐渐晓得,那些有答案的问题其实往往是最简单的,人生多的是无解的迷题。于是曾经那种他不屑一顾的煎熬感也慢慢缠上了诸葛孔明,时日久了,便稀释了他身上那一往无前的少年意气。

其实他知道庞士元气的是那“已非同心”。只是因为心中记挂着他俩的事,饶是士元眼明心亮,此时也不免乱了心神,倒是曲解了他的本意。他所说的“同心”本不是指情爱方面,更不是指对季汉的忠诚与期望,这些对诸葛孔明而言本就是不言而喻,甚至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虽然那时刘玄德说了给他时间,但诸葛孔明也清楚他绝不是会安安生生由着他拖下去的人,这两年来他的小公寓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说客,只是没想到庞士元会这么晚才出场,想来刘玄德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想到这里孔明叹了口气,士元一下飞机便来了他这里,眼下正在气头上恐怕连个住处也想不起要寻,便发短信给蒋公琰请他帮忙给庞士元订间酒店。手头的事情忙完了,他的视线又不免被那一盘红的扎眼的山楂吸引过去,仿佛是在有意提醒着他什么。


怎么我就老爱写些吃吃喝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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