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r🎆

我爱那个最勇敢的孩子。
以及那个来自🌟的孩子。



我决定要做更好的人。

【玄亮/现代AU】人生苦长 八/上

今天(赶着最后几分钟)是个特殊的日子 吃点糖(大概)吧    

【八/上】

飞机的广播响起来的时候诸葛孔明正在洗手间里洗脸,他不像同行的魏文长那样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虽然十分疲惫却怎样也毫无睡意。以为是飞机遇到了上升气流,孔明急匆匆地擦干脸打算回到座位上去,仔细一听却发现并不是。

“恭喜刘玄德先生就在刚刚达成了我公司个人航程累计一百万公里,您已被升级为金卡会员,感谢您对我公司一贯的支持,希望未来的旅途仍有您的陪伴。”

孔明站在洗手间里,他慢慢眨了眨眼。在刚刚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以为刘玄德也悄悄买了这趟飞机的机票暗中跟着自己,但马上反应过来那广播其实祝贺的不是刘玄德而是他诸葛孔明。

之前两个人出差时的机票都是一块报销的,刘玄德喜欢这家航空公司,所以他也就没另注册一个账户,虽然机票上确实是他的名字,但里程数仍然是记在刘玄德名下的。

刘玄德经过两年的鏖战终于拿下了益州分公司时,专门飞回荆州来接他一起去成都。他们定的是夜班飞机,那时候诸葛孔明还是喜欢夜班飞机的,他期盼着透过舷窗眺望成都不眠的灯火在黑暗中燃烧,穿过城区的锦江在两岸金红色的烟火照耀下乳白而闪闪发光,像落在人间的银河。他们都兴奋得近乎不安,在昏暗的机舱中一直忍不住地交谈着。怕吵醒身边的旅客,两个人挨得很近,手紧紧握着。

他们聊着到了成都之后的安排,那个在他为刘玄德制定的发展计划中有着浓墨重彩一笔的城市,还有到了成都之后下一步要着手收购的重庆和昆明,甚至是整个国家的中心,长安。后来就越说越没谱,刘玄德甚至很乐观的认为在自己退休之前就能完成击败曹孟德孙仲谋、规范均衡市场的计划,然后就可以无所顾忌地退休,带着孔明去很多他仅在地图上见过地名的城市。他们两个人共用一张卡的话很快就能到达一百万公里,甚至一千万公里,到时候就可以免费环游全球了。

那好像就是他们俩最后一次共同出行了。自从收购成都开始刘玄德呆在天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公司里的事务无论大小都交由诸葛孔明裁决,时候长了公司就把他绑住了,他再想跟着刘玄德出差就难了。后来刘玄德卸任了,谈判出差又成了他的主要任务,在和曹魏的拉锯战中他不得不频繁来往于成都与洛阳两地,里程数积累的竟比刘玄德还快。

真奇怪,好像他们两个中总有一个要被留在原地似的。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录下这一刻给刘玄德发过去,但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广播已经关闭了。诸葛孔明决得没有必要为这种小事后悔,他大可以等一千万公里的时候提前做好准备,那时候刘玄德名字会被刻在飞机的机翼上,他那样好面子的人就喜欢这种事。刘玄德的所有梦想,不管有多么宏大遥远,他自会一个一个有条不紊地实现。

他并不觉得迷茫或者无力,只要有时间就没有他诸葛孔明到不了的地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鬓角发间有一片模糊的白。孔明先是愣了一下,手指有些不可置信地触碰,随后有些自嘲地笑了。都四十五岁了,长白发有什么稀奇的。

但毕竟是春天,他人生中发生的太多事都与这桃花盛开的时节有关。他打开洗手间的门站在过道上,机舱里疲惫的旅人都昏昏欲睡,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注意到那条广播中提到的到底是谁的名字。约莫十八年前他和刘玄德坐在从南阳驶向新野的火车上,那时好像也是这样昏暗安静,只有他们两个醒着的人。那辆慢腾腾的火车摇摇晃晃,载着他驶过了人生中的十七个春天,终于在第十八个的入口停住了。

但春天到底还是会来的。只是这万米高空之上,时间似乎是静止的,春与冬都没有什么分别。

“我是不会让您为难的。”马幼常面色平静,甚至保持着些许笑意,把信封推到诸葛孔明近前。

孔明看着他,忽然想起在南阳时还是个中学生的马幼常跟着他哥哥旁听,他不像季常那样总是安安静静的,明明是来蹭课却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表现十分活跃,每到下课诸葛孔明面前的纸盒子里就堆满了他提问的纸条。

马季常不喜欢他弟弟这样张扬,诸葛孔明下课时常看见兄弟俩在走廊里争执什么,往往是不欢而散。幼常那时候正在青春期,性子正是最拗的时候,自然是不把这个年纪略长他几岁的哥哥放在眼里,他还常笑季常连摆兄长架子都不会,难怪被总被弟弟顶撞。现在想起马幼常的傲气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与年龄无关。

“老师?”马幼常叫了他一声,熟悉的称呼让孔明一怔——他自然是不会把季常和幼常搞混,兄弟二人从性格到外貌都并不相似,何况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幼常走之后,季汉就再没有这样叫他的人了。不会有人再用这种亲切而饱含全然信任的方式称呼他,不会再有人再吐槽他一丝不苟的准时和毫无纰漏的衣着。

他在南阳的日子也再不会有人记得了。

“这不是你的错,幼常。”诸葛孔明把手按在那个平整的信封上,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致歉辞别的话本就没有多少可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是我的错。就算有人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我,是我没有提前做好安排,也错误地估计了你的能力范围。这责任不能你一个人担着。”

“就算老师真有错,那也是错在相信了我。您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是我自作聪明,低估了曹魏的货源储备,执意要打价格战。”马幼常苦笑了一下,“辜负了您的信任,我很抱歉。”

孔明皱了皱眉,“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辞职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目前曹魏已经掐断了街亭的货源,你离开季汉对局势没有任何裨益,既换不回街亭也赎不回投资,就算是为了息事宁人也不必非要如此。虽然我们这次输给了曹魏,但公司的固有资产和市场份额毕竟还没有什么太大损失,我们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老师难道是舍不得我?”马幼常笑得诸葛孔明喉头发苦,他的胃骤然收紧了,剧烈的疼痛已经是近十年不曾感受过的了。“您说的固然不错,但老师难道不知道,您的办公室外面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说到这里,那本就薄如纸的从容终于不堪重负,马季常肩膀的声音开始发抖,抖得像是覆盖了过多积雪将要被压垮的松枝,“自从前董事长卸任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师。他们名义上都是季汉的同事,是老师的下属,但心里想的却不是如何让公司天天向好蒸蒸日上,而是如何能揪住您的错误大做文章好自己取而代之。您谨小慎微,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就是为了不被他们挑出毛病,但我,如果不是我——”

“幼常。”孔明叹了口气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如果你是为了这个就更不必如此。为了季汉,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只要有能力,谁想做我这把椅子就让他坐去,我在乎的难道是每个月领的这些薪水?还是人家瞧得起我叫的那一声’首席执行官’?”

很长一段时间马幼常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擦干脸上方才不知不觉流下来的泪水。

“只要我们在现有价格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二十,不仅能够保持相对于曹魏和孙吴的价格优势,同时能大大提高公司的收益。别的小公司卖的不过是些基础药物,真正的大病特效药和稀有药剂货源仍然掌握在曹刘孙三家手中,提价损失客源的成本极低。我不想评论公司里的同事人品如何,况且即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公司的红利,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又有谁能抵住诱惑?”

说到这里,马幼常似乎一时忘记了他们眼前的境遇,又恢复了昔日做诸葛孔明助理时与他畅谈市场今昔的无所顾忌,“我知道老师在乎的不是这些,可像您一样不在乎的,即使是在季汉,恐怕也寥寥无几。如今新董事长在公司还没有立住脚跟,当年跟着前董事长共同创业的人,大部分不是离开了季汉就是年纪大了只留个闲职养老,剩下的人里只有您有能力和时间继续下去。他们之所以现在还藏着掖着不敢轻举妄动,也都是顾忌您在公司的影响力。董事长冒着伤害您的风险,也要把整个公司的权力全部交给您,为的就是这个。不用说我,季汉谁都可以走,只有您不行!”

诸葛孔明一直一声不响地听着。那个信封中装的一页薄薄的纸开始发烫,几乎要燃烧起来,顺着敏感的指尖一路烧到心口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更甚,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被面前的人看出痛苦的端倪。幼常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复,慢慢也冷静了下来,双手紧握几乎要将被浸湿的纸巾揉碎。他站起来向诸葛孔明鞠了一躬,“这么多年来,多谢老师对我的指导。在我心中,您首先是我的老师,而且永远是我的老师。”孔明也站起来,定定地看着他。马幼常身子弓得太低,他看不清他的眼睛,“老师注意身体。”

这么多年来,诸葛孔明的办公桌上总会在九月十号那天出现一束黄色的康乃馨。他只把这当个有些调侃意味的玩笑,只把那些无辜的花儿修根插瓶,在出入办公室的下属惊异的眼光中摆出季汉首席执行官的扑克脸,在心里暗笑送花人近乎顽固的细腻。但直到去年,那个格外仓促的秋日,他从马季常于南阳书院举办的追思会回来之后,那束康乃馨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都弄错了玩笑的出处。

“辞呈我收下了。”他毫无迟疑地拆开信封取出辞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却并没有看内容——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这么多年,我欠幼常一声感谢。”

马幼常重新站直身子,却飞快地转了过去,“老师什么也不欠我。”

当马幼常轻轻合上了首席执行官办公室沉重的木门,他终于支撑不住地死死揪住胃脘处的衬衣,身后早已是汗水淋湿一片。

老毛病又犯了。孔明有些无力地扯起嘴角,大概是出差的时候凑合着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缘故。多少年没犯过了?他微微弓着背,这样多少可以减缓一些疼痛,手有些颤抖地从抽屉里摸出冲剂倒进杯子里,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端着杯子按动了办公室一角的饮水机,来不及等药冷下来就几口咽下了几乎是灼热的药剂,口腔和喉咙仿佛褪了层皮般疼痛,胃里更是火烧火燎,但疼痛好歹减轻了些。

如果这是惩罚。他闭上眼,感受着疼痛在灼烧四肢百骸的热度中阴魂不散地咬啮着他的胃,几乎是有些不屑地想。那未免也太轻了些。


诸葛孔明的胃病起源于酒。有句话是,我们爱什么就总会毁在什么上,诸葛孔明虽然并不爱饮酒,但他年轻时确实是有千杯不醉的海量,因此他的胃病也就是因为饮酒过量。

刘玄德是打心眼里不想让孔明掺合酒桌上这些事的。

他自然不是滴酒不沾之人,未成年时就常借他学长公孙伯圭的身份证出入酒吧,后来和二弟三弟痛饮至深夜也是常事。可这酒与酒之间也是不同的,他自认为别的方面见识自然比不上孔明,但毕竟比他多活了二十年,也是多过了二十年不得不低头的日子,酒场中不干不净的东西见的太多了,权谋与中伤都融在小小玻璃杯中的二两酒里。

孔明的眸子清澈如映月的潭水,拿纯度再高年份再久的蒸馏酒与之相比都是浊的。

然而他却全然不领刘玄德的情,在替刘玄德张罗各种场合方面十分积极。自从他们收购荆州以来,刘玄德几乎就没有几个周末能安安生生呆在他们的新家和孔明腻在一起,不是被他打发去致美斋宴请世代任职工商市场部门的剻家人,就是在去得月楼宴请拥有荆州三分之一以上商铺地产权的地产大亨蔡家,不到半年的功夫荆州的本地大亨几乎都被刘玄德请了个遍。

刘玄德虽然心里不愿意总跟这些自诩世家大族的家伙打交道,但诸葛孔明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陪笑脸。这倒是难不倒他,他求人求了十几年,没别的本事,捡好听话说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每次倒也能把人哄的高高兴兴的。

他想达成一个公平的目标,却不得不依靠不公平的手段,为此刘玄德时常感觉无力,每当他深夜里从某个饭局回来,对着镜子里自己因酒精涨得通红的脸都打心眼里觉得可恶。孔明也知道他心里不爽,每到这样的夜晚就格外顺从,刘玄德忍不住把他抱的更紧些,好像陷进了一泓甜蜜流淌的春水中。

“先生是累了。”那天晚上孔明枕在刘玄德肩侧轻声说,一边专注地听着他的心跳。

“我没事。这样的日子早就过惯了,寄人篱下的时候没少给人陪席。”他低下头亲吻诸葛孔明的发尾,“只是没想到收购了荆州,自己终于有了一席之地,还得过这样的日子……”

“正是因为有了荆州才更要这样。你现在是真正意义上要’进军市场’了,市场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孔明转过脸,玄德被他睫毛刷过皮肤有点痒,但孔明表情严肃得跟新闻联播似的,他此刻也不敢有什么歪心思,“眼下我们有了自己的工厂,却还没有稳定的原材料合作厂家。我们虽然收购了大汉荆州分部的资本和工厂,但他的市场影响力和关系却不是用钱能买来的。这都是为了季汉,迫不得已。”

“我知道。”刘玄德轻轻叹了口气,“日子还长着呢,急不来,慢慢熬吧。总有出头的一天。”说到这他笑了笑,梳理着孔明不安分支棱起的一搓碎发,“我们这不是已经有个很好的开始了吗?”

诸葛孔明很长时间没说话。话多伤神,刘玄德在酒桌上挖空心思说了一晚上的奉承话也实在是有些累了,昏昏欲睡。就在他半梦半醒间又听见了孔明的声音,“要不下次我去吧。我代表季汉,代表你,都是一样的。再说托我师姐的福,荆州这些人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多少都打过照面。”

“不准。”刘玄德迷迷糊糊地下意识要捂他的嘴,却拍到了诸葛孔明的鼻子上,惹得对方扑哧一声笑起来,“什么师姐,说的冠冕堂皇的……我可知道,那是你初恋女友,都要见家长了……”

诸葛孔明握着他的手笑得更欢了,戒指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这陈年的醋你都要吃,季汉的董事长家业大了,人却小气了。再说月英早都结婚了。但她爸爸当时还是很喜欢我的,他和蔡德珪是——”

“不行,说不行就不行。”刘玄德瞪了他一眼,但因为困倦显得没什么威慑力,“你那么……我哪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我知道凡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但代价也不该是……你不准去……”他说的断断续续,甚至最后一个句子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

孔明趴在床上借着床头灯一点暗淡的光看着不情不愿睡着了的刘玄德,忍不住又扑哧一声笑出来,因为怕吵醒他笑得声音很轻。笑着笑着他忽然又觉得心里有点酸,他眨了眨眼不愿再想,倾身关了床头灯,靠在刘玄德怀里也闭上了眼。


刘玄德自认为自己已经明确表达了他要把孔明挡在这些烂事之外的决心了,因此当他走进预定好的雅间,却看见诸葛孔明坐在里面和他今天请的荆州人才引进计划主任庞尚长相谈甚欢的时候,一股无名火腾得着了起来。

“孔明。”他压着火气叫了一声,一时都忘了自己今天的主宾是庞尚长,“你怎么来了?”

诸葛孔明还没来得及开始跟他装无辜,倒是一旁的庞尚长先笑着开口了:“玄德啊,真不好意思。我要带自家几个孩子过来是该提前跟你说一声,我这些年随意惯了,请你见谅。”

这一说反倒把刘玄德说懵了,他一边打着哈哈说庞老说的这是哪里话一边用余光盯着诸葛孔明。后者也知道自己忤了刘玄德的意,回去少不了一顿数落,只是板板正正坐在一旁翻菜单,清蒸武昌鱼应山滑肉排骨藕汤看得比公司月度计划还专心。

“他叔父和我是旧友,两家住的近,孔明小时候常来我家读书。”庞尚长这个主任只是闲职,本人是荆州极有名望的教育家,门生遍天下,说话态度耐心和气,弄的刘玄德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顽劣的学生时代总对他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卢子干,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来。

“我和太太没有孩子,他和我那几个侄子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我想刘玄德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早想与您结交,孔明在您那就职又没少受您关照,还想着哪日定要作为孔明的长辈好好感谢您一番,不想倒被您抢了先。”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因为诸葛孔明的这层关系,刘玄德与庞尚长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距离。他心里虽然埋怨孔明什么事都瞒着自己,却又感激他什么都替他想到了,便姑且放过了诸葛孔明,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似乎是还没开席便已经睡着了,头辛苦地低垂着一点一点。刘玄德向庞尚长示意,“这位是?”

庞尚长有些无奈地笑起来,“这便是我的侄子庞士元。他长孔明两岁,两个人从小就常来我家玩,又是大学同学,也算是师兄弟。和孔明性子不同,这孩子向来没大没小,今天本来想带给您介绍一下,没想到又喝醉了。”

照理说这是极其失礼的事,不过刘玄德原本也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又见庞尚长和诸葛孔明都是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倒觉得有些好奇了。“原来是庞老的侄子。孔明常跟我夸他师兄庞士元如何不俗,今天总算见到了。不过相识也不急在一时,我看今日士元是累了,要不我叫人去这酒店前台开个房间,这样令侄也能睡得舒服些?”

“董事长千万别迁就他,你让他自己呆会,一会就好了。”刚刚一直沉默的孔明突然发话了,“士元之前一直单干,不过前几天接了孙吴的几个策划案委托,孙吴那边给的报酬他不怎么满意,跟孙仲谋闹翻了。孙家家大业大,断了他的委托来源,眼下算是失业了。他这是心里郁闷,借酒浇愁。”他一边说一边也顾不上别的忙给刘玄德使眼色。

刘玄德心领神会,但恰在此时今晚其他几个季汉请来的本地知名企业家也到了,他忙起身迎接,庞士元的事便也就这么搁置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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