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r🎆

我爱那个最勇敢的孩子。
以及那个来自🌟的孩子。



我决定要做更好的人。

【玄亮/现代AU】人生苦长 二(上)

【二 /上】



一想就忍不住想起许多往事。诸葛孔明望着窗外朦胧的天空,雨势还是不见小,他吸了一口奶昔,味道甜的吓了一跳,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那杯冷饮,似乎是为这小小的杯子中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糖而困惑。左右也是等,不如再看看下个周要和曹魏谈判的材料,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

当年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遮天的曹孟德的继承人很是出息,在曹孟德退休的第一个月就全面吞||||并了曾经一家独大的大汉,连一个名字都懒得给他留下,改成了曹魏。出息归出息,但身体不怎么好,现在实权多半都由之前曹孟德管公司时总躲在幕后的司马仲达掌去了。提到司马仲达诸葛孔明就觉得头痛,这人难缠的很,而且大概是他跟刘玄德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被传染了颜控的病,看见司马仲达那猫头鹰似的到处乱转的头和暗含凶光的眼睛就觉得心里毛毛的。

他们严格意义上说第一次见面是在大汉——那时候大汉还在——主办的青年经理人峰|||||||会上,他代表季汉出席。那时他根本不知道曹孟德手下还有司马仲达这么一号人存在,所以诸葛孔明只是远远地瞟了一眼,看见司马仲达离当时在大汉可谓“众星拱月”的“满月”荀文若和“新月”郭奉孝远远的,阴鸷的眼睛以十分诡异的角度紧盯着他。

后来再见面就是大汉变成曹魏之后了——那时候他们开始经常碰面。司马仲达这人怪的很,曹孟德那样素来来者不拒的人都不怎么待见他,孔明知道他很有手段,因此能不跟他打交道就不跟他打交道。

一味地躲终究是躲不过的。

季汉和曹魏争西城这个重要工厂时,诸葛孔明心里其实一点底也没有,他知道曹魏若想从季汉手里抽走西城可谓易如反掌,但近千万的订单眼下都在西城生产,此刻断断不能让西城易主,否则季汉就是耗尽家产也填不上这个空,可还是故作镇静,见司马仲达带着他家两个小讨命鬼来了也不理,只是装作随意地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甩,正好露出一张拍卖证书,是上个周成交的斯特拉底瓦里亲制的小提琴,卖出了近二十亿的天价,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媒体削尖了脑袋打探消息,关于买家的信息却只得到了“是个做生意”的这样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当然不是诸葛孔明买的,可他就是要让司马仲达以为是他诸葛孔明买的。季汉的闲钱多到能拿出二十个亿来买一把小提琴,根本不在乎区区一个西城厂,若是曹魏妄动,季汉也不会吝惜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让诸葛孔明觉得既好笑又后怕,他这拙劣甚至说是冒险的计划竟然真的奏效了,一向谨慎的司马仲达放弃了强行并购计划。

那天诸葛孔明走出公司时,手还在发抖,却看见公司门口停着一辆都改装的看不出车标和款式的黑|||||车,一看就是司马仲达的座驾。孔明定定神,轻轻握紧双手,换上一套谐谑的表情主动走上前。果然,车玻璃随着他的接近慢慢放低了,露出司马仲达面无表情的脸,“我送执行官吧。”司马仲达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破绽,“听说您上下班不开车,就喜欢坐地铁。”

“我以前也开车,并且,如果您想知道的话,开得不错。”诸葛孔明脸上仍挂着笑,“后来一个多年来很重要的朋友因为疲劳驾驶出了事,就再不想开车了。坐地铁有坐地铁的好处,人总要有点时间整理思绪。”

司马仲达的眉毛小幅动了动,“我还以为您不是喜欢往人堆里凑的类型。”随后他挑起嘴角,显得莫名有些真诚的轻松,倒一下子显得年轻了几岁。这是诸葛孔明第一次见他笑,他突然明白少年缺爱长大变|||||、态的曹子桓怎么会看上这家伙了,“您从来都只站在刘玄德先生一人身边,不是吗?您这么夜以继日地工作,就是为了同时完成曾经您和刘玄德两个人的工作,只有这样,您才能假装刘玄德仍然在那里。”

“改日公司不忙我一定请司马先生来家里坐坐。”诸葛孔明仿佛没听见他话里带刺一般加深了笑意,嘴角浅浅的笑涡装了蜜一样甜,“我先生在改行之前是学音乐的,琴拉的很不错。听说您也喜欢小提琴,到时请一定要指点指点。”

“多谢诸葛先生美意。”司马仲达的脸僵了一下,“只是,说句冒犯先生的真心话,您犯不着为了刘玄德苦熬着。您的情况,还有季汉的情况,我都很清楚,比您能想象的清楚。季汉被曹魏兼|||||并是迟早的事,这您也清楚。您很有本事,固然能为季汉多拖上不少日子,但这日子是有限的。”孔明决定收回此前关于司马仲达微笑的评价——这人什么表情都让人心里不舒服,“人生苦长,终焉亦是一片虚妄。”

孔明以为自己为他的话会痛苦,会愤怒,会一走了之,至少会冷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到底是改了性子,只是慢慢地点点头,“司马先生说的,我会考虑的。至于’终焉是一片虚妄’这话,”他甚至友好地拍了拍司马仲达露在外面手背,“实在是我今生听过最透彻的道理。请您务必转达还在中心医院躺着的曹子桓先生,毕竟活着的确是一件又痛苦又漫长的事情。”


【TBC】

因为Lofter的原因 这一章节分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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